沈清秋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跳出喉咙。接吻?!
“资料上说,”陈祁像是没看到她瞬间煞白的脸sE,自顾自地、用一种学术探讨般的语气继续说,“接吻是亲密关系中非常重要的G0u通方式,也能帮助辨别对方的意图和感受。但初吻,或者练习X质的吻,应该从最轻柔的触碰开始,感受唇部的柔软和温度,不能过于急切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缓缓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、鼻尖,最终停留在她唇瓣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。他的眼睛近在咫尺,里面映着床头灯昏h的光,也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。
“妈,”他近乎呢喃,带着一种纯然的、令人心碎的恳求,“你教我,好不好?就像教牵手和拥抱一样。我怕我以后……会做错。”
沈清秋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。这是最后的防线!唇齿相交,与任何其他触碰都截然不同!可她的身T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他的气息太近,太灼热;他的眼神太清澈,太依赖;他扶在她腰侧的手,温度烫得惊人;而她自己身T里那汹涌的、Sh热的渴望,正咆哮着,冲垮了所有摇摇yu坠的堤坝。
“教他……是为了他好……不能让他被坏nV人骗……这只是教学……”那套自欺欺人的说辞再次浮现,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她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,闭上了眼睛。长长的睫毛像濒Si的蝶翼,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Y影。
这仿佛是一个无声的许可。
陈祁的呼x1骤然粗重。他不再犹豫,低下头,将自己的唇,轻轻贴上了她的。
第一下,真的只是轻触。g燥、温热、柔软的唇瓣相贴,带着同样的茉莉皂角气息。一触即分。
沈清秋浑身一颤,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。唇上残留的触感清晰得可怕。
“妈……”陈祁的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碰,呼x1交缠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“你的嘴……好软。”顿了顿,他再次恳求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贪婪,“可以……再亲一下吗?就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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