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细藤条划过空气的低吟。林几乎能想象出那根藤条的样子:细长,坚韧,深褐色,表面甚至可能带着微微的粗糙感。那是她恐惧的源头,也是她渴望的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,低沉,不带一丝情感波动,就像是一个正在校准仪器的精密机械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没有回答,她无法回答。她的喉咙干涩,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,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鼻音。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逃不掉了。双腿的束缚让她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只能将最柔软、最私密的部位,完全敞开在暴力的审视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倒数,没有预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击打来得既突然又精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一种钝痛,而是一道尖锐的、火辣辣的线条,瞬间贯穿了她的感官。藤条准确地咬噬在她臀峰的最高处,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。疼痛像电流一样,从接触点炸开,瞬间传遍了全身的神经末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林短促地叫了一声,身体猛地向上弹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色的绳索忠实地履行着职责,限制了她下半身的动作。她的挣扎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扭动,上半身在惯性的作用下前倾,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椅子扶手的边缘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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