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跌撞着闯进来,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廉价烈酒、汗水与某种腥臭气味的狂乱气息。他穿着一身肮脏的衬衫,领带歪扭,眼神里没有半点人类该有的理智,只有一种混浊且涣散的红光。他手里捏着一根铁丝,末端系着那颗铜铃,随着他踉跄的步伐,「叮铃——叮铃——」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没看这些老鼠一眼,迳自走到地窖中央,一脚将长老的讲台踹成碎片,木屑飞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你们的战略?这就是你们的救赎?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怪笑,他看着那些缩在墙角的老鼠,眼神里充满了藐视与怜悯,「讨论了半天,还是在玩这种烂透了的过家家?」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老鼠都呆住了。那个男人蹲下身,将那颗闪着冷光的铜铃放在地上,然後用他那粗糙的手指,SiSi地抓着自己的脖子,彷佛在预演那被利爪撕裂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这群连命都不敢赌的废物,还想活得像个人?」男人缓缓站起,眼神越过这群战战兢兢的生物,看向通往客厅的黑暗出口,嘴角挂着一抹丧心病狂的弧度,「铃铛我拿走了。至於那只猫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步迈向黑暗,背影在那狭窄的地窖入口显得巨大而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我会让牠挂着这玩意儿,在你们睡觉的时候,亲自过来送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地窖里陷入了一片Si寂,原本那些互相推诿的争辩声消失了。在这位疯狂的「勇者」面前,所有老鼠的生存哲学瞬间显得卑微且可笑。大家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消失在Y影里,耳边只剩下那渐行渐远的、充满Si亡节奏的铃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那个男人走出地窖後的夜晚。他没有直接走向客厅,他被困在了通往客厅的长廊上——那里聚集了城里最寂寞的一群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听闻了那个「挂铃铛的勇者」即将挑战恶魔的消息,那种对安稳生活的厌倦,让她们渴望从他身上榨取出一丝丝极致的疯狂。她们将他围在长廊中央,眼神里燃烧着饥渴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要杀了牠吗?」一个nV人抚m0着他满是W渍的衬衫,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紧绷的x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回答。他眼里的混沌更深了,那些nV人在他眼中不再是人类,而是发情的雌兽。那种混杂着香水与气味的空气,让他T内涌动着一GU无法遏制的冲动。他不再是去「送Si」的勇者,他是去参加一场以Si亡为终点的交配派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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